「因為我們只能對難以置信的事做見證。只能對毫無辦法必須相信的事件投降。只能對信仰,也就是說,只能對說得出來的事相信,因為它存在於證明,指涉與知識的界線之外。不論我們愛憎與否,知道或不知道,告訴他人或不說,我們都陷在一個只是信仰的界面之中。」--Derrida
「但是語言無法計算的事情並不表示他們逐日消失。」
節錄本身就是斷章取義了。
「因為我們只能對難以置信的事做見證。只能對毫無辦法必須相信的事件投降。只能對信仰,也就是說,只能對說得出來的事相信,因為它存在於證明,指涉與知識的界線之外。不論我們愛憎與否,知道或不知道,告訴他人或不說,我們都陷在一個只是信仰的界面之中。」--Derrida
「但是語言無法計算的事情並不表示他們逐日消失。」
節錄本身就是斷章取義了。
這個禮拜把「恐怖分子的洋傘」讀完,看這本書的時候總是聽著radiohead-the bend,
好像這本書是因為這張專輯才有了生命一樣。
把新故事地架構好好地畫下來,與其是腦袋所想的,不如說是筆和紙上的記號所創造的東西。
感覺到自己被某種液體浸潤﹑滲透﹑保存。想像,扮演,全知的無知該是怎麼一回事呢。
這場一直讓我大哭。
以前有個人在辦系上迎新宿營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話,至少我印象滿深刻的。
『如果你從來沒參加過籌備,你二十年後會感到後悔。』
很明顯地,預言能力並非普遍存在於人類群體當中。
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二十年後會不會後悔,不過會對這一小丁點事情後悔,個人評價是有點蠢。
更好的選擇比比皆是,「只是放在面前也看不見而已」。
噢,我好喜歡黃色。
之前實驗室有人問我怎樣把菸草種好,不同的實驗室可能有不同的作法,因為待過不同實驗室,能截長補短,路人不會相信這裡沒在做病毒的方法反而比較適合菸草就是了,囧。
個人覺得重點是移植,移植得當就是會長得比較好。我是一般人還在疏苗的時候就移植了,這樣也不需要疏苗,種子用得相當節儉。而且我發現他們長大以後根本就都一樣高阿!有些人養超過一周才移植,這樣其實容易傷到根,以後長不好(你會發現先移植者生長勢比較好,但其實葉數一樣,老化的速度是一樣的)。
1
育苗七天以內移植,泥炭土:根基旺約1:2.5總之這裡自由心證,配的時候水加到土浮起來的程度,水比土體積約1:1,抓起來有點像泥漿,這樣移植以後就不用澆水了(之前好像有人多加了一份珍珠石,長得不太好,這可能跟排水和pH值有點關係)。
2
絕對不能輕易地讓她死去,我鬆手讓她呼吸。
然後再度掩住正在掙扎著的口鼻。
這個時候有一個人正在幫我,正確來說,是他領我進這房間的。
總之幫我壓制在掙扎身體上的影像像是著灰色粗呢外套的雙手。
無視我非常殘忍,這一切都還不夠,還不夠,還不夠。我想。
在空間上邁向下一步的同時,也邁向未來。
於是現在的我和剛剛的我已經是不一樣的我了,四度空間就是這麼令人焦躁。
Grey's anotomy很久以前Grey曾經哭著說過,
「一切都過得太自然了,我甚至不記得我們最後一次kiss是甚麼時候。」
是說突然很想吃排骨飯就跑到前門金雞園去了。